直到厉鸢身死,楚随之大仇得报,他这才有点欣慰,自己的兄弟到底没有被感情蒙蔽了理智。
然而这么多年以来,楚随之放纵又浪荡,却怎么都没有定下心来,他就有些怀疑厉鸢的影响似乎并不是他想象得那么浅。
但到底是儿女私情,比起宗门的发展不足挂齿,他也就没有深想。
于是就到了今天。
他以为楚随之终于定下心,找到人生的港湾的时候,却看到了一个人。
一个怎么都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。
厉鸢。
即便应褚向来以精明和稳重出名,此时也不由得头皮一炸,瞬间向后退了十余米,一口气差点上不来:
“你!你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