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虑收回,老人疲惫地抬起手,按摩两眼之间的梁骨,他不禁回忆起许多年前的一幕幕。
——普德,答应我……答应我,不要去怨恨陛下,这的确是我们犯下大错,应有的报应……
但是,孩子是无辜的!求求你,不要离开,你是我们中唯一的升华者了,带领孩子们在南疆扎根吧……
只有你,这是只有你才能办得到的事情……
那个苍老到只能病卧在床的女人,用从未对他展现过的脆弱口吻,发出了可能是这辈子,唯一一次发出过的请求。
他没法拒绝,也不想拒绝。
他迫不及待地,想要向她,展现自己的能力——证明自己不逊色于任何人,甚至可以比其他白之民更好的可能性。
“几十年了,母亲……”
睁开眼,凝视着暗夜中高端骤雨,这位身材矮小,但结实威严的老者轻叹一声,展现出难得的脆弱:“终于,我等到了一个机会,还有一个希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