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已经不是我老婆,从她成为绑架犯的那天开始,她就没资格做我老婆了。”宋榕时怒吼,“你最好一直小心谨慎,今天做的事,别成了有朝一日从高处堕落下来的把柄,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漏洞。”
“你错了,你说的绑架从头到尾都是你一个人在说,你有目击证人吗?”
宋清睿云淡风轻的耸肩,“你说的是当日跟你一起冲进去的宋堂那些人,你确定他们还愿意做你的证人吗,又或者是宁乐夏,她亲眼看到折磨她的人是繁玥?”
闻言,宋榕时倏然攥紧了拳头。
一张好看的俊脸在幽暗的停车场里慢慢的失去了往日明亮的光泽,整个人仿佛也颓废了。
“榕时哥,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,当你是宋家未来有最大继承权的那个人,所有人都会捧着你,当你已经没了资格的时候,大家避之不及,这种滋味你应该尝试过。”
宋清睿难得柔和的看了他一眼,“不过这样的结局也好,你不是一直对宁乐夏心存愧疚吗,你觉得以前她为了让你回到宋家,牺牲自己的幸福,现在不正好,一切回到原点,你们终于可以相守了,她还活着,你能一辈子对她好。”
只不过,当失去了宋氏集团继承资格的宋榕时,恐怕宁乐夏不见得会像以前那样待见他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