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对面客客气气白衣飘飘极其儒雅的姿态,青袍男子眯眼道:“读书人?”
鱼渊学府是大隋最高学府,能结业的都直接入朝或入各境造福一方,所以镇守府衙的镇守一职,十人里至少有六人出自鱼渊学府,自然也就无需参加秋祭,但真要有兴趣,那当然也不会拒之门外。
在大隋,有修行的读书人,除了鱼渊学府,便很少很少。
归根结底,还是儒家传承的断裂,当然,这是说专修儒家一系的修士,读书人也可以走武途,所以并不能因为是读书人,就可以直接断定出自鱼渊学府,只能说大部分是如此。
但青袍男子没有立即相信白衣读书人的话,如果此人是四境以上武夫,难以一眼看穿,倒也正常,可浑身气息普普通通,毫无特殊之处,要么真是普通人,要么就是个扮猪吃虎的角色。
何况实力不弱于他,再有很大概率出自鱼渊学府,一旦同意,他在队伍里的地位难免受到影响,那青袍男子就会极其不爽。
似是察觉到青袍男子的敌意,白衣读书人露出儒雅和善的笑容,说道:“我孤身一人,面对众妖,稍有意外,便可能命丧在此,我只是求个容身之处,看阁下仪表堂堂,气度不凡,想来定是温文和煦的君子。”
青袍男子满脸嗤之以鼻,话语出口却是另一番言论,“阁下谬赞,我等虽是竞争对手,但也是并肩同行之人,有阁下入队相助,我们自当无往不利,杀妖几何,日后公平较量便是。”
白衣读书人微笑说道:“是极是极,阁下当真是正直高雅,待人温和的谦谦君子。”
青袍男子揖手说道:“不敢当不敢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