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得要道爷动粗的!”清平子看着不断揉着脑袋、缓缓起身的赵思道,随后又问袁茹钰,“亲爱的,我表演的如何?”
袁茹钰脸一红,抬脚踩在清平子地上的那只脚上,咬牙切齿道:“这‘亲爱的’大大的不对!”
清平子疼的龇牙咧嘴:“亲爱的,我看他们坐在一起的人都这般叫啊!袁姑娘,那可以叫你什么,达令?”
“绝对不许!”
清平子一拍桌子:“我知道了,那一定是鸭脉脉!昨儿我们在酒店休息的时候,我见你偷偷摸摸戴着耳机看的电影,那床上的女子就是对趴在身上的男子这般说的!”
当袁茹钰忍不住笑出来的时候,赵思已经阴沉似鬼,双拳捏的直响。但他知道,他应该打不过清平子。
笑完之后,羞意盖过了内涵,脸红的袁茹钰伸手掐住清平子腰侧拧了起来。
这在赵思看来,不过打情骂俏,他不敢和清平子动手,拍桌子是敢的,当听到响声的二人回过头看他时,赵思道:“袁小姐,你真不好好考虑考虑吗?自古以来,为情变坏的不是一两个,尤以平西王爷为其中典型的代表人物。我本来是要做个好人的,你这样拒绝我,那就是无限期将我推向了恶棍的深渊,在因此而出现的受害者眼中,你就是千古罪人,你确定不改变心意?这很重要你知道吗?”
除了清平子的又一巴掌,没有得到任何回应,赵思又看了袁茹钰一眼,转身愤恨离席,几步已经出了包厢。
“呃……不是叫你好好帮我嘛,这也太直接,弄的人家也不好意思起来。万一他回去乱说话,我成什么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