鸾儿扁了扁嘴,眼眶一红,眼睛里泪花打转,哭了。
菩珠忙哄儿子,鸾儿的眼泪却掉个不停。菩珠一时手忙脚乱,抬眼,见李玄度还优哉游哉,没事人一样,自顾卧着看书,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下去!我要阿姆上来!”
李玄度这才终于抬眸,丢下书,长长地伸了个懒腰,随即翻身而起,笑眯眯地凑了过来,亲了一下她的面颊,让她休息,说自己来哄。
“你能行?”
菩珠怀疑地看着他。
“你休息就是了!”
李玄度单手,一把抄来正伤心掉泪的儿子,自己坐到椅上,将儿子横放,勾在脚背,颠了颠,接着轻轻一踢。
鸾儿便似一个肉球蹴鞠,被父亲踢了上去,方落下,就被他用脚背给接住了。再往上踢,再次接住。
鸾儿起先大约没防备,被父亲踢起来时,抖了一下,待玩了几次,得了乐趣,顿时不哭了,咯咯地笑。
李玄度见状,甚是得意,望向眼睛睁得滚圆的小娇妻,冲她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