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液沉重地点点头,又问道:“越爷爷,你听说过‘鹑首’吗?”
“什么?”
裴液将梦境讲述出来。
老人皱起秃眉,摇了摇头。
裴液有些失望,本以为老人能有所建言。
老人漆黑的眼眶仿佛能穿透人心:“怎么问起这个,心里有什么事?”
裴液沉默了一下,没有接话。
他确实有许多想要一吐为快的情绪。
比如对于黑螭的警惕。烛世教盯上自己是有迹可循的,因为自己丹田种更好,是十二个祭品中的一个,但那条黑螭为什么独独选择了自己呢?它又抱有什么目的?
比如那不得不用理智钳锁住的愤怒。自己要像兔子躲避恶狼一样畏缩着躲避那些恶徒,因为他们残杀了自己的亲友,而下一个就是自己。